阿呼情报局

【刺列/全职/杂食】
【主角受】【码字手速修炼中】
【九年JM】【狗控】【手帐爱好者】
【脑洞与文力不符】

【执离】复兴(一发完)


☆刺2背景私设
☆微黑化,离离美美美苏苏苏
☆笔者阿离吹,OOC可能,意识流
☆执离主线不逆不拆
☆视角立场也许比较极端,慎入,拒撕
☆自嗨型开放结局,预警预警,不喜勿入

以上…这里是阿呼*/ω\*)
【今天废话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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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瑶光复国。

昔日极受百姓爱戴拥护的瑶光王室,即使如今仅剩一人,也总算是回来了。

曾经瑶光受尽宠爱的王子,如今瑶光智计无双的国主,在颠沛流离中绝处逢生,把风雨飘摇的瑶光从乱世中一手撑起。
那些关于他的传奇故事在民间一而再的流传,不止是在瑶光,也在整个中垣。一山之隔的天权,自然也四处传扬着这些被不断美化和增添的言语,不能算是坏事,于是无论是瑶光还是天权,也就这样随它去了。

大抵也是因为曾经会在意的人,也都已经不在意了。


【贰】

寒冬时节,瑶光王宫里早早的烧起了地龙,尤其是国主的寝殿,厚厚的毛毡门帘拢着火气,方夜披着厚衣从风雪中走进,竟几乎要热出一身汗来。
“如何了?”
斜倚在床头的红衣青年已经解了鎏金发冠,墨黑的长发从耳际和肩头流淌而过,更加显得他纤弱无害。瑶光国多出美人,而现任国主又可说是其中翘楚,他侧身坐着眼睫微垂,方夜竟控制不住觉得心头颤动。

怔神几息,方夜赶紧回过神来禀报:“将我国使臣换做刺客一事却是仲堃仪所策划,执明国主受了轻伤,并无大碍,据天权王城内探子回报,天权……”
“天权要如何?”慕容离从方夜开口开始就一直紧紧蹙着眉,他生的好看,即便如此忧虑也是惹人怜惜的样子,于是方夜心里又多一分的记恨起那天权国主来了。

“天权……不日便下战书,发兵讨伐我国。”方夜说完这话时几乎不敢去看慕容离的眼睛,却又怕错过了对方的什么反应,于是一时神色很是复杂。

慕容离却只是很安静的坐在那里,面上无悲无喜,良久才开口道:“扶我起来。”
方夜应了一声,赶紧去搀他,双腿落地时慕容离轻轻嘶了一口气,把大半身子的重量都放到了方夜的胳膊上。
待慕容离在案前坐稳了,舔好了笔尖开始写信,方夜才悄悄的扭过头去,红了眼眶。


瑶光虽然以金矿与商贾闻名,但习武的风气一直很盛。慕容离自幼便是跟了名师勤学苦练的,他天资很好,即便是行走列国,也称得上是一等的高手。
慕容离左膝的旧伤,是救援天权内乱时留下的。自那时起,每逢冬日湿冷,便肿痛难耐,严重时甚至无法行走。
他不知道那时在天权王的营帐中发生了什么,才让自己的王上不肯在天权处理伤口,而是自虐一般,拖着一身的伤,冒着刺骨寒冷的风雪孤身一人一步一步的走回了瑶光军营。

他那时候为慕容离眼中的凛然震惊,没能问出口发生了什么,于是以后便更加问不出口。现在想来,大概便是从那日起,慕容离便已经认定自己再回不去和执明的从前。

方夜大概是瑶光举国上下第一个明白瑶光在某一日也许会并入天权的人,他和慕容离相伴的时间很长了,便也能感受到支撑着慕容离呕心沥血的从来不是所谓野心,一开始大概是仇恨,后来变成了放不下的责任,而他细瘦的肩膀从来不该扛下那么多东西。
也许这是他站在瑶光阵营的妄言,但是也是他最真心的想法。
他比谁都清楚,他那姿容无双智勇双全的公子,在人前腰背笔直傲然如霜,但是他的身体早就在一场场的机关算尽和战场拼杀中被掏的一干二净,第一次见慕容离呕血的时候他吓得目眦欲裂,现在却也能熟练的替他端水拭汗。

亡过国的人才知道,何谓绝望,何谓无家可归,何谓真正意义上的颠沛流离。天下之大,无处是归处,无处可容身,去到哪里都是寄人篱下。
更别提,他亲眼见证所有的家人最好的朋友,鲜血淋漓的死在他面前。
慕容离苟活了下来,他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他是应死之人,所以从那一日起,他就一直以漠然的态度去看这世间一切。
家破人亡又如何,横尸荒野又如何,城池沦陷又如何,我体会不到你们的苦,亦如你们体会不了我的。


【叁】

事实上,直到现在这般决裂境地,慕容离依然是很有些感念着执明的,当然了,这份感念更多的是对着曾经的执明。
是那个毫无心机天真烂漫的执明把他从地府恶鬼变回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让他重新学会了喘气儿和心动。他离开天权后两人都各自经历了许多,他自然也会怀念的,曾经有个人,王印说给就给,血玉说送就送,把宫里最好的台子给他住,只要他一个好脸色,那人就能乐上好几天。

谁能抵挡得住这样的爱意呀。

天权气候好,暖风熏人的时候执明亲手端了甜汤给他喝,明明是赏他的东西,却要用甜甜腻腻的语调哄着他。慕容离说了一句喜欢,执明就欢喜的想重赏那厨子全家。
执明还给他寻了那么些羽琼花回来,精心照料着,那些花竟比在瑶光开的还浓烈些。在向煦台的日子里,连梦里都似是能嗅见香气。
但笙歌掩不过战鼓,香气也柔和不了噩梦。他也曾一刹间生起就此安然度日的念头,下一秒他就恨不能将方才的自己杀死。

谁都可能忘了瑶光,唯独他不会,唯独他不能。

而且慕容离比谁都清楚,执明对他的好,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他的欺骗和伪装之上。在遖宿之时,那毓骁也信他,待他不可谓不好,但他总忍不住去比较,拿执明那不管不顾的劲头去比,谁又能比得过呢。
于是后来再同执明相见,所有人都觉得,冷若冰霜的慕容离突然之间温柔了许多,他转而哄着执明,顾念着他的心情,对他笑的也多了。
他原先也是肆意妄为的小王子,所有人都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捧到他眼前来的,即便是那些人都不在了,他又哪里能一下子变得温柔呢?
倒不如说,是他太着急,太想弥补,太想拿回执明的宠爱来,才又匆匆学了一出新戏。

人的性格脾气,端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本就是个无理取闹又得寸进尺的孩子,无论所对是玩具花草身边人,还是这个天下。

他瑶光一国曾承受的,他要这天下来还。

还瑶光当年富足安稳怎么够呢,他还要更进一步的复兴和荣光。


【肆】

慕容离曾经说,他欠执明的,太多了。

他从来不耻于承认对他人的亏欠,孤身一人完成复国这样的事他都能做到,他的后几世也早都当作赌资押了出去。
而唯独执明是不一样的。
唯独他欠执明的,即使他心知肚明,他也不希望执明来讨的。

这世上的事变幻莫测,好像是一夜之间,执明就不再是他惦念着的那个执明了,好像是一息之间,那些没有来由的信任和宠爱全都去无影踪。

执明呀执明,如果我真要杀你,你哪里有命活到现在?

慕容离写完了信,盘算着何时会收到天权的战书,喉头泛起的一点儿腥甜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方夜自然是看见了信上的内容,慕容离的筹谋计划从来没有避着他的,于是他这会儿双目通红,忍不住开口道:“公子……”
慕容离听了他的话轻轻笑了一声,道:“许久未听你这么叫我了,还挺想念的。”
方夜最是知道,执明对于他的国主有多么重要,也最是知道慕容离细水长流的为对方做了多少事,他知道万事该怪这天下乱世怪不得他人,但他总忍不住要多怨恨执明几分。
慕容离看着方夜那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倒是又笑了,还亲自沏了一杯茶递给他:“等……之后,他定不会动瑶光王城的,最坏也不过又是立郡,等仲堃仪的势力被拔干净了,你和萧然好好守着故土便是,没人会为难你们。”
“属下…属下此生惟愿效忠公子左右,公子……”方夜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他不愿眼睁睁看着慕容离就这样去送死,却也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说服对方的可能。

“没事的。”慕容离看着窗外很是和煦的春色,轻声说:“左右我这身子也撑不了多久了,让我最后任性一回吧。”
他在脑海里细细描摹着执明的面容,想象着未来某日他的情状,心头浅浅浮起几丝怀念不舍,又隐隐含着一抹快意。

他欠执明许多,执明也未尝没有欠了他的。
而这世上相欠之事总归无法相抵,便也只能互相折磨。


【伍】

慕容离畏惧的事物其实不少。

娇生惯养长成的孩子,有这样那样的毛病都是避免不了的。他什么都能忍,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怕。
但要说他真的不怕的事,死大概得算一个。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
他离开家真的已经太久太久了。

第一次无端咳血的时候他没有慌张,第一次行走困难的时候他没有低落,也许他早就想着他无需苟活太久,免得他的亲人挚友在奈何桥边等不到他。
也就只有在天权那段偷来的闲暇,这种念头是淡的,绝大多数时间里,这想法都一日比一日来的强烈。

仲堃仪策划刺杀执明的计划有三次,第一次是在执明救援瑶光返程的路上,第二次是替换了瑶光派去的使臣。这两次刺杀都未能成功,却成功的让瑶光和天权的王恩义断绝。而接下来慕容离要去搅乱的,就是对方筹谋已久的第三次。
连仲堃仪都知道,想要动执明,得打着慕容离的名号,想动慕容离,就要把执明牵扯进来。

慕容离不愿再多想,他依然是要护着执明的,他要执明一生顺遂平安,要把他算计来的整个天下送给执明,要执明再不会面临危险。
这也是他能做的全部了,至于执明想不想要,愿不愿意,已经不是现在的他可以考虑到的了。

他着了利于行动的便服,前往天权商谈通商事宜时穿的也是这一身,那时这身衣服刚裁出来不久很是合身,如今一穿,竟然隐约有了宽大的感觉。
慕容离对自己的外貌不算关心,但也能感觉到自己在日复一日的消瘦无力。到隔间拿了铜镜来看,镜中的美人下巴尖削面色苍白,眨一眨眼睛都让人担心他太过劳累。

慕容离伸手抚了抚镜面,给自己描上了许久未绘的浓妆。镜子里的人勾了嘴角笑了一声,妖媚的像只艳鬼。

“骗子。”


【陆】

慕容离是孤身一人离开瑶光王城的,回来的时候也同样是孤身一人。

方夜和萧然都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只知道仲堃仪的计划大约是彻底宣告破灭,潜伏的大军被天权围剿,洛珉被打入天权大牢,一时间攻打瑶光的事反倒耽搁了。
大概也是因为的确无关紧要,瑶光自复国以来从未有过休养生息的机会,所谓的百年交好也不过维系了数月,兵力和天权更是无法相比。
瑶光境内不免有些人心惶惶,都在传言,等天权料理了那天枢余孽,下一步便是要灭了瑶光。

而方夜、萧然和其他的心腹们,已经顾不上处理这些事了。
慕容离是带着一身重伤回来的,从回到瑶光开始,就再也没能下过床。
他本来就带着许多旧伤没养好,这样一来,气血几乎已经空了,只靠着温补的药吊着,几日来睡多醒少,醒来了也没什么力气说话,只是倚着软枕看看窗外,或是听听方夜的消息回报。

天权已经整顿完了国事,战书也已经送来了,慕容离没精力看,他不明白执明为何此时还执意要开战,但他心知肚明,他一死,这仗就打不起来了。
他和风雨飘摇许久的瑶光一样,都太久太久没有休息了。国书已经写好,只等执明兵临城下。
从另一头来说,仲堃仪和他的门徒无处可去,总归会有人把那几件事的真相说给执明听的。
但他是等不及了。

方夜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了一次:“……可要…请执明国主前来……”
慕容离皱着眉笑着咳嗽着看向方夜,说:“不。等……我的死讯,也不许告知他!”他那副虚弱里带着几分疯狂的样子,凄艳的灼人眼睛。

方夜再不敢复问。


【柒】

再一次从长久的昏迷中苏醒的时候,慕容离的精神陡然好了许多。方夜和萧然都寸步不离的陪在床侧,两个战功赫赫的将领眼眶都是红的。
慕容离温和的宽慰了他们两句,这二人陪他许久,他们都是从灭国走过来的人,但他们与他不一样,他们的心还是温热的,会跳动,他们还可以去爱上一个人,不受任何禁锢。

“取冕服来。”慕容离突然低声吩咐道。
在瑶光境内,现任国主的声望很好,在王城内更可谓一呼百应。王宫内的侍卫婢女,近来都是垂着泪暗自为王上祈福的。
慕容离的吩咐一传下去,很快就有人捧了那身艳丽奢靡的冕服来了。

他更了衣,束了冠,金饰沉甸甸的坠在胸前,艳红色的衣料为他苍白的脸映上了几分气色。就像那日立国大典,他成竹在胸意气风发,要走上祭天台昭告天下。
复国的路,他一个人走的太苦了。
而复国怎么够呢,他要这天下太平,要这百废重兴,要瑶光子民世世代代安居乐业。
他还要一人心中,铭心刻骨,此生不忘。
他就快要做到了。

床边小案上摆着新沏的药茶,他端起来抿了一小口,苦味回甘。

执明啊执明,若是你知道我今日死了,你会为我难过吗?

青瓷的杯盏碎在了地上。


【捌】

执明是在距离瑶光王城不足三里的地方,得知慕容离的死讯的。

敌军将至,方夜和萧然操持大局,按着慕容离生前的安排,国丧一切从简,葬入瑶光皇陵。
落叶归根,大抵也是了了他们主上一份心愿。
民间却家家户户自发挂起白绫,王城内外,一片缟素。

执明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穿过王城的街道到了瑶光王宫的,方夜在宫门前守候已久,见到他时恨的双目赤红,却只是翻身跪下,呈上一封国书。

“天权国主,我王遗诏在此,瑶光愿为天权属国,永世依附,愿天权国主高抬贵手,护瑶光百姓安宁。”

执明不知道自己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方夜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剜他心头的肉,他不明白,不过是几月未见,为何就有人要来骗他,说那个慕容国主已经不在了?
他没有去接那封国书,反倒是仰着头,去看王宫的城墙,好像看的久了,那里就该出现一个风华绝代的红衣美人,抱着箫冷冷的与他对视。

他茫然的环顾四周,喘息几下,眼前一黑载下马来。


【玖】

很多事,执明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而大多事,到了后来,也就没有了什么意义。

他那时也曾失了理智非要去寻慕容离的尸身,但是略冷静些,他就能感受到,慕容离是铁了心的不想再见他。
他未曾见到慕容离最后一面,没有听到他最后的嘱咐,甚至于,连他的死讯,他都是在许多许多人之后才知道的。
执明再怎么拼命地去问去找,也只能见到瑶光祠堂里,新添的酸枝木烫金的牌位。

他们明明也曾温声软语,也曾共看夕阳,也曾抵死缠·绵,也曾并肩血战。然而终究此生,他们生不同裘,死不同穴,生死不复相见。

他总以为,他从来没有看懂过慕容离。
然而却是到了当下的地步,听了仲堃仪的供词,听了方夜的解释,他恍然觉得自己也许本该是懂的。

阿离不再是那个阿离,但执明也已经不是那个执明了。
他们都变了。
而他本该明白的,无论是怎样的阿离,都是他的心尖子,所以才会稍微一动,就痛的发疯。
阿离是心有九窍的幕后之人,是沙场浴血的红衣将军,也是那个在向煦台的水榭边,温声劝他批奏折的人呀。

午夜梦回,执明至今还能想起,那场不死不休的天权夜战,慕容国主抛下国事亲临战场,上上下下挨了九处刀伤,只为了把他的天权夺回给他。
而他看着自瑶光运回的太傅的尸身,一句好听的话都说不出来。
慕容离拧着眉,疲惫浓重的浮现在苍白的脸上,血滴顺着脸颊瘦削的线条滑落下来,声音也是轻而虚弱的:“王上…人死不能复生……”
执明已经想不起自己后来又说了多少伤人的话,大抵是难听至极的,只记得那人最后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转身走了,从桌前到帐门不过十步,他却踉跄了三次。

方夜说了,阿离左膝上的旧伤,就是那时落下的,每逢阴冷天气便肿胀酸痛,辗转难眠。而在这之后,他又征战许久,战场上相见时他依然是风华绝代杀伐果决,为了他心中的天下,也为了…他心里的执明。

大抵是从那时起,或是后来的某个时刻,他让他的阿离,失望了。
阿离最不能忍受的,大概就是那时执明真的相信,他要杀他。

“我没有。”执明站在瑶光的祠堂里,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低声无力的辩解道:“我气极了,可我知道,阿离定不会加害于本王。”

可是他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拾】

是年,瑶光并入天权,中垣归一,天下太平,兵马休养,百姓安乐。
原天权王执明,隔年迁都瑶光王城,终生未娶,正值盛年便让位给一王室子弟。

「光复国怎么够呢,我要这天下太平,要这百废重兴,要我瑶光子民世世代代安居乐业。」
「我还要一人心中,铭心刻骨,此生不忘。」


【终】
(到这里正文就结束啦*/ω\*)


【续】

城南教书先生的府邸里,他的发妻为他诞下了幼子。
他们不过寻常人家,算不得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添子自然是全家的喜事。教书先生抱过幼子,看了眼,微愣了愣。
“怎么了?”发妻柔声问道:“婆婆看了,说看得出将来相貌必定很好呢。”
教书先生笑着摇了摇头。
那白白软软的婴儿身上有颗朱砂痣,教书先生方才也是突然想起曾经的听闻,说那是前世的未亡人哭尽了心头血,求这一世再相守呢。

“这孩子是破晓时分出生的,讨个吉兆,就取一个‘黎’字吧。”



☆真·结束啦w
☆很多私心和自嗨的成分,希望没有触大家的雷,当然刺客里大家都有很多的不得已很多的无可奈何,这里也就只从一点片面的角度去写了,笔者脑力和笔力都比较捉急咳咳。
☆我还是很爱明明的,嗯。
☆也许接下来会写一个甜甜甜的安慰自己qwq

【执离/戬杰】只身入戏(一发完)


☆刺客2花絮衍生
☆无关正剧,无关真人
☆执离戬杰,新墙头,ooc可能,慎入
☆不虐治愈向

以上…这里是失踪已久的阿呼*/ω\*)
————————————————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黑色衣袍的青年脊背挺直,脸上带着一种陌生的表情——分明是在笑着,却又拒人于千里。慕容离看着他乌黑的瞳仁,恍惚间依稀能看见执明那些个毫无保留的讨好的笑脸,而一错眼,眼前的人已经让自己落了半身冷汗。
“若是真的,我便立刻起草文书,开阳即日便归天权所有……”
他是习惯了成竹在胸不疾不徐的,许久都没有这么急促地要表达什么了,那一口喘不上来的气梗在纤薄的胸腔里,憋闷的像极了夜夜的噩梦。
而即便如此,执明也只是冷笑了一声,像是在说他痴心妄想一般,一个呼吸之间就甩袖转身,走的毫不留念。
慕容离就那样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站在原地,连坐下所需的那点力气都消散的一干二净。他常被人说牙尖嘴利巧舌如簧,而此刻腹中那许多想解释的言语,却都用不上了。
那人根本,就不愿听。
罢,罢,左右说不开,都是他自己造的孽。他已往自己那细瘦的身子上揽了国仇、揽了家恨、揽了瑶光的民生和未来、揽了天下大局,如今,再多一个执明的怨,大概也是他逃不过的。
灼热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轻轻抿了下嘴角,露出一点难堪的笑意。

“卡!很好,过了!”
导演的声音混在片场的杂音里,一瞬间像是隔了几个世代才传到耳边,查杰还愣愣地站在布景边,手机攥着一角颜色艳丽的衣袖,朱戬顺着原路几个大步走回去叫他他才醒转过来,转身的时候散在地毯上的绯色衣摆险些把自己绊了个跟头。
走在他侧边的朱戬赶忙扶住他,查杰顺势便放了大半身体的重量在朱戬身上。
他一直以来就瘦,在剧组起早贪黑个把月更是瘦了一圈儿,三寸的束带一抽,腰像是只有巴掌宽,层层叠叠的红色长衫穿在他身上,是骄矜内敛的弱不胜衣。
后知后觉的,他察觉到口腔里那股血腥味并不是情绪入戏带来的错觉,而是他陷在那股憋闷的感觉里的时候,不知何时咬破了舌尖。
助理送来了水,查杰漱了几下口,吐出一点儿血丝来。
朱戬立刻就被惊到,慌忙的就扶着他的肩膀要去查看,这一看却又是吓了一跳。
慕容离是个鲜艳逼人的角色,于是他脸上的妆也很少会淡,绯红色粉末擦在眼睑上,嬉笑怒骂都冷艳的惊心动魄。
而这会儿,朱戬分明看见,那妆面之外,查杰不那么明显的红了眼圈,瞳仁边还汪着一抹水色,可怜巴巴的,让人心软的止不住。
都来不及多想,朱戬就得先哄上半箩筐的软话,好容易才把自己的小祖宗逗笑了,导演却又说要补几秒目送的镜头。

等真正收了工回到宾馆,朱戬拎着自己的包自己的水杯自己的盒饭查杰的包查杰的水杯查杰的盒饭用脚踹开门,查杰两手空空晃晃悠悠的跟进门,身上裹着朱戬的大外套。
宽松的衣领胡乱的泛着褶皱,簇拥着他的脸显得年纪更小,柔软无害的像只兔子,或者是像云朵什么的,总之就是不属凡间的真实。
朱戬也拍了一天的戏,肩背肌肉一溜儿的酸痛,但他看着查杰把脸陷进枕头里眯着眼睛就要睡过去,还是赶紧过去拔萝卜一样把人从乱七八糟的被窝中间提溜出来拎到桌前,唠叨他赶紧吃饭。
在片场里别人也常说的,有朱戬在查杰身边,助理都要下岗了。
查杰软绵绵的瘫在椅子上,面前的盒饭菜色不错,但他一点胃口也提不起来,脑子里依然是执明冷笑的毫不留情的脸,之前咬破的舌尖不合时宜的传递来一丝痛觉。
他依赖朱戬,大概也许可能比慕容离依赖执明更甚。
那张纵容的宠溺的温柔的熟悉的脸,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带着陌生的表情看着他?

朱戬还在唠唠叨叨的哄他吃饭,他动作凶狠的夺过筷子,不理会对方担心又关切的问话,把脑袋埋进盒饭里。
他要怎么开口说,他被戏里的朱戬吓到了呢。
这才不是本大哥会做的事。

这是他第一次当演员,是他拍的第一部戏,他自然用了一百二十分的心思。他一夜一夜的读剧本想剧情,有时候半梦半醒间,会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扛着家仇国恨智计无双的红衣公子,明明把自己都算计的一干二净,却没有留住任何想留的东西。

朱戬很快扒完了饭,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令人委屈的对手戏多了憋的慌,他最近动手动脚的频率比以往还要高出几倍,亲亲抱抱都是轻的,查杰下了戏之后整个人的节奏都比别人慢半拍,哪躲得过朱戬的亲近,习惯了之后更是躲也不躲了。
比如这会儿,朱戬的胳膊都环过他的腰摩蹭了好几下了,查杰才软巴巴的抬起眼睛瞪过去。

朱戬不知道他在难过些什么,这种时候要让查杰开口比登天还难,他只得自己思索着试探,一条一条的给怀里的人哄过去。
是不是想吃什么了?有没有被导演骂?拍了打戏累不累?今天拍了新的对手戏……是了,被自己冷笑了十几条,莫不是后知后觉的闹脾气了吧。

他的查杰怎么可以这样可爱。
他能怎么办呀,他只能去哄他,用最温柔的声音替戏里的自己补上一万句软话,揉着他的头发然后被他一拳捶在肩膀上,再揽着他的腰把人带回怀里放好,继续发愁如何更疼爱他。
戏里的阿离美人儿心里还装着那么多的瑶光百姓,但他的查杰小美人儿,这时候却真真切切的窝在他的怀里,柔软的发旋顶着他的下巴,纤细的小腿架在他的腿上。

“我定然比执明信慕容离,更多信你百倍。”朱戬揽着查杰低声道,说完,还顺带着送上一个温柔的浅吻,隔着细碎的发丝落在他的额头上。
他分明听到他怀里的人,轻轻的,忍不住似得,笑了一声。

入戏太深的,从来不是一个人。

☆短篇一发完
☆虽然刺客2槽点很多,但cp还是要嗑的w

【喻叶】锦绣风华(一发完)

未与君谋面,便已定终生。

☆喻叶
☆架空古风,私设如山
☆OOC可能,慎入
☆傻白甜短篇he,无逻辑无智商
☆苏苏苏苏苏叶神苏喻队各种苏
☆把叶神写的蜜汁天真烂漫(不是
☆锦缎的知识半懂不懂不太对,轻拍…

以上…这里是阿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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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相逢一事,还真少不得个天时地利人和。

若是恰逢凄风惨雨泥水淋漓,纵然也会有美人自有一番可怜滋味的,但更多的是只剩下了狼狈尴尬,躲还来不及,哪还有心动的机会。

而喻文州遇见叶修的时候,天色是雨后初晴的湛蓝色,院子里那几树海棠开的正好,绯红的花叠在枝头上俏生生的,一眼看去就让人心生几分喜气。

而懒懒散散的晃着腿坐在院落墙头上的青年,却硬是将这满园花枝的韶光都盖了过去。

明明也算不上多么出彩的长相,偏生穿了一身刺眼的鲜红色衣衫,赤锦金绣艳丽非常,虽然不是最顶尖的锦缎,却已衬得青年肤白若雪身形削瘦,嘴角似嘲似嗔的笑意更是让人挪不开眼去。

至少,皇家钦点的锦绣大家、蓝雨阁阁主喻文州在那一刻仿佛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只觉得心脏徒然的砰砰直跳。

十数载商场官场沉浮,他最是学会笑里藏刀面色不改,谈笑风生间排除异己打压对手,他还以为自己早就冷了心绝了情了。

而此时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任凭自己一步步走向那抹艳色,缓慢的拢起宽袖伸出手去,不问来历、不设防备,只轻声慢语地说:“你身上的锦缎真好看。”

方才落在地面上的海棠花被他的步子碾碎了,鲜红的汁液渗出来,糅合进院子里的土地,也沾染在喻文州原本雪白无暇的鞋面上。

于喻文州来说,这大概就算独一份的失控了。

————————————————

叶修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在喻府留了下来。

喻文州甚至没过多的问他些什么,只在开头彬彬有礼的问了他的姓名。简简单单“叶修”二字,被他带着些许口音卷着舌缓慢的吐出来,温柔缱绻的像在说情话。

喻府的下人们都知道,老爷卧室外的厢房里不知何时起住了个俊秀的青年,总是慵懒散漫的样子,一身红衣像火一样在沉寂的大宅子里燃烧着。

闲暇时喻文州会在院子里摆开桌子请叶修喝茶谈天,叶修坐没坐相的摊在石桌上拿手转着白玉的茶杯玩,白皙修长的手指似乎比白玉质地的茶杯还要细腻几分。

喻文州看得心痒,面上仍是完美的三分笑意,却早就控制不住自己去捉了那只手搁在掌心里摩挲,像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小心翼翼、满含怜惜。

叶修似乎是被他柔情似水的动作逗笑了,胳膊一伸就想抽手出来,喻文州哪里肯放,拉扯之间便打翻了桌上的浓茶,褐色的茶液在叶修的宽袖上氤氲开来,凝结成突兀的一大摊污渍。

喻文州赶忙唤了下人来打扫,而叶修却是不依不饶了起来:“你手残啊!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衣服。”

春日暖阳之下,青年故作嗔怪的样子却并不突兀,换做别人,或许喻文州早就客套疏离的离开了,此刻他却只想凑上前去亲吻对方微抿的唇。

他觉得自己似乎生病了,因为从心里到喉咙眼都泛出一种酸痒来。喻文州低咳两声,低沉着嗓子说:“你放心,我赔你。”

叶修闻言便挑眉说道:“喻大阁主这可得说话算话。”随即又贪心似地补充道:“你得赔我天下最好的红缎子。”

他的眉眼生的好看,浓密的眼睫像一笔浓墨在眼尾挑了一个弧度,映着日光时里头像盛着一片水波,语气里得寸进尺的贪心也可爱极了。喻文州拿着绣了锦鲤的水色帕子给叶修细细揩着水渍,闻言时手上动作未停,只柔声应了句“好”。

于是这个闯进喻家大宅的不速之客眯着眼睛笑起来,看着那块随身的精致帕子染上污渍,再被喻文州随手搁置在一旁。

喻文州看着他笑的样子,心头再没了空余去想别的事。既然老天送了这么个人到他眼前,那这个人自然值得天下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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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在世人眼中,刺绣多半该算是女儿家的玩意儿,但是这天下真正传承着的最顶尖的手艺,往往都掌握在各个大家族的家主手里,而这些个家主,绝大多数都是男人。

在真正亲眼目见之前,可能很难想象七尺男儿穿针引线的样子,但至少是在喻文州这儿,这幅画面是极赏心悦目的。

他亲自握着叶修的手,把他带进小楼最深处的工房,偌大的工房里点着近百根蜡烛,明亮的不得了,映得挂了满墙的红的翠的锦缎明艳不可方物。

蓝雨阁下属几百个织娘在每年暮春采的最柔软的丝用密匝匝的梭织纹交叠成最顺滑柔软的丝绸,最好的一部分才会被送到喻文州的眼前。

在喻文州的手里,它们将从丝绸化为华美的锦缎,最后进贡御前或是随着马队远走西域,为蓝雨阁换来天下第一的无上盛名。

叶修懒洋洋的托腮坐在椅子上,伸手去拨弄眼前的烛火,烛心处的温度远没到能烧伤人的程度,叶修的手指来回几次也只是泛着微红覆上了一层蜡,而喻文州却是立刻捉了他的手来细细查看,生怕那玉器般的手指被伤着。

喻文州的脸上一直以来都是那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表情,总让人觉得他成竹在胸,总让人觉得他温柔真挚。但是叶修当然能看明白的,那笑容就像是一张面具,掩盖了他所有的算计谋划,把他所有阴郁的心思,藏在温和的壳子里。

招惹这样的人物,着实是件危险的事。十之八九,会把自己也赔进去。

喻文州亲自端了沸水沏了茶,直送到叶修的手上。绸布已经被牢牢的绷于竹架,他净手挽发,描样提针,流水行云。

这是一幅团锦千寿图。明明那蓝衫的男子不过于这方寸之间做着极有限的动作,却偏偏举手投足气韵自成,一如朝堂相将运筹帷幄。

叶修看的出神,手里的茶早就凉了,他也不去喝。二寸长针在喻文州手中来回翻飞,像传言中的妖物运用法术,绸布上的金线纹绣精美的不真实。

各个绣阁有多藏着掖着自己的看家本领,光看这座小楼里工房的隐秘就可略知一二,而喻文州却似乎并不在意似的,就这么把叶修领了进来。

他还未曾对喻文州说过自己的身份,连模棱两可的敷衍都还未曾有过。他不知道对方是断定自己毕竟看不懂这精细的工艺,还是经由几日相处便愿把看家本事和盘托出。

而叶修自然是看得懂的。那翻飞的针线在他眼里一丝一毫都很清晰,也就越发美的不可思议。

当初教他绣工的前辈曾经说,看一个人绣的锦缎,就能看出那人的为人品性来,越是在做工里全神投入,就越是难以隐藏。

于是他当初光是乍见到蓝雨阁呈上来的贡缎,就生起千般的兴味,念念不忘,非要穿过半个中州前来一见。

而这人,确实也是比那不言不动的一匹锦缎,要更有趣的多了。

叶修从一旁的几案上拾起一块素帕,走近了拭去喻文州额上渗出的些许汗意,喻文州偏头忙里偷闲瞥他一眼,眼里有闪烁的笑意。

这一刻,他二人仿佛相交已久,彼此信赖,心意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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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迈进叶修暂居的院子时,正撞上叶修抬手放飞了一只信鸽。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到底没有问出口。

叶修今日仍是一身红衣,仍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见喻文州来了,也没露出半点心虚,只朗声打了个招呼。

喻文州眯着眼睛笑着应了,再自然不过的坐到他身边去。

身后跟着的侍从呈上一匹绣好的锦缎,艳红色,金线勾边,端的是华贵非常。

喻文州拈了锦缎的一角将其打开,推到叶修面前,笑道:“可知道这锦缎的名字?”

叶修素白的手指抚了几下流水一般顺滑的锦缎,眉头微紧。

进贡御前的东西,名字也不是可以随便乱起的。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确实知道。

叶姓在本国是个大姓,但作为异姓王的叶家只有那么一家,掌管着由南至北的所有商路,也主管着进贡物品的相关事宜。

叶修从小就在最华贵的器皿最精美的绸缎堆里长大,普天下最奢美的物件在他的手里被用矜贵的目光挑剔过去,于是他也很难真的对什么东西生起多一分的兴趣。

直到新兴的蓝雨阁出现,献上了那一批艳红如火的锦缎。

看一个人绣的锦缎,就能看出那人的为人品性来。

那么这个年轻的绣师,一定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既温柔又危险,既细心又大胆,心思缜密,谋算暗藏。

赤缎金绣,极其奢靡。这匹缎子,能裁一件合身的大袖衫吧,余下的料子,还足够做一条盖头,这合该是做喜服的锦缎。但是再多构想都是没有用的,因为最终它也必须被送至龙椅之前。再递呈贡品之前,叶修亲自为这幅锦绣提了名字。

十样锦。

锦缎呈上去,果然龙心大悦,还特意来问了叶修名字的缘由。

叶修淡淡一笑:“古语有云,‘佳人何故叹姻缘,凤冠霞披,十样锦,未与君谋面,便已定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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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叶修捏了那锦缎的一角,对面喻文州温柔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格外的炽热,他便也大大方方挑眉笑道:“喻大阁主什么时候知道的?倒是显得我像个傻子。”

喻文州按住他的手,把艳红的十样锦覆在他手上,轻声道:“叶前辈不请自来,是在下怠慢了。在下拿这匹十样锦做赔罪,前辈可能原谅在下?”

喻文州起身站到叶修右手边,领着他一处一处的看锦缎上别出心裁的纹绣,这是比之前进贡的那匹更精美许多的锦缎,也不知这段日子喻文州赶了多少工,才能在此刻轻描淡写的把它送到叶修面前。

金线交错的触感烙印在指腹上,带来细细密密的麻痒。

喻文州偏偏还雪上加霜的凑在叶修微红的耳边说话,言语里带着细碎的笑意:“在下便送这匹锦缎给前辈……这真是最适合做喜服的料子,前辈不这么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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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相逢一事,还真少不得个天时地利人和。

叶修见了那锦缎,从北方一路车马南下,春光正好,暖风熏人,于是他越发期待越发执着,非得去见一见那个蓝雨阁的年轻主人。

那一天天色是雨后初晴的湛蓝色,他走到喻家大院儿的墙角下,仰头便看见院子里那几树海棠开的正好,绯红的花叠在枝头上俏生生的,一眼看去就让人心生几分喜气。

于是他突然就心痒起来,径自翻上院墙,坐在那儿看着盛开的海棠和井井有条的院落。

然后那个一身水青色长衫的男子走近来,明明是那样谨慎细致的性子,却第一眼就要他留下来。

而他也就那么名不正言不顺的留了下来。

对于叶修来说,这就算独一份的失控了。


☆END

☆嘤这篇文横跨三个月你敢信,写到后面已经不知道前面写了啥……
☆沉迷学习失去逻辑
☆请轻拍qwq如果喜欢就给失踪人口点个小心心吧,给你们mua!(*╯3╰)

【龙獒】爱我的你(一发完)

☆温馨向流水账
☆试图文艺试图温暖
☆自带苏炸天光环
☆OOC和无趣都是我的锅,他们只属于他们自己
☆圈地自萌,勿扰真人

以上…这里是阿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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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八点多,晚训结束,张继科拿着毛巾擦了头,运动T恤刚被撩起一半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就听见站在身后的马龙叫了他一声。

马龙已经脱了上衣,浅麦色皮肤上凝结着汗珠,安静的更衣室里空气像液化了一样浓稠。

然后他突然说:“继科儿,我爱你。”

张继科愣了一会儿,又继续脱自己的T恤,柔软的布料蒙在头上的时候他闷闷地声音传出来:“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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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从来就不会掩饰他对一个人的好。

他们初见时那么年少,他就会顶着毛巾蹲在地上陪刚对拉完的小藏獒捡球,一个又一个小白球扑啦啦放进脸盆里,最后两个人一起去捡最后一个球,手指相触的时候两人抬头对视,马龙就弯着嘴角笑起来。

张继科那时候就歪着头看着他,看他笑的又明媚又灿烂像个傻子,也忍不住勾勾嘴角,然后马龙就会丢开那个球,凑上来和他碰碰肩膀。

一直以来他们都有很多很多的肢体接触,开心时击掌拥抱,疲惫时互相依靠,入睡前还要依依不舍的握一握手。

他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艰苦的快乐的值得怀念的时光,马龙有时候也会想,自己怎么就会这么这么喜欢一个人呢,喜欢到握着他的手抱着他的腰紧贴着他的皮肤的时候,都还觉得无法满足。

十几年之前的下午,体育馆高高的窗户里透进满场金灿灿的霞光,教练把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儿领进来,叫了他一声,他丢下拍子走过去。

那时候的张继科才那么点儿大,巴掌大的脸上眼眶不明显的红着,马龙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但他恶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连一声呜咽都没发出来。

马龙就想,这家伙怎么这么像一只被人抛弃的狗崽子,你会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但是又会忍不住认为他做什么都不算犯错。

那种从胸腔深处泛出来的酸麻,像是自己最喜欢的奥特曼模型被人摔坏了一样。

于是这个念头被马龙保留下来,之后的日子里张继科也曾经骂人打架破坏公物,但他从不曾觉得他有错。

错的是这个不够宽容的世界。

和没有保护好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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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被退国家队那天,马龙第一次翘了训练,送他去车站。

张继科面无表情,照例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沉重的行李包压在他单薄的肩膀上,把运动服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马龙把那个行李包接过来,扛到自己的肩上。

十几岁的男孩子,大多是初识情爱。马龙却觉得,他已经爱了这个人很久很久,贯穿他大半的岁月。

就像现在,张继科还没有走,他已经觉得想念。

张继科把脚翘在候车室的长椅上系鞋带,额发垂落下来在空气里一晃一晃的,他的头发也像他这个人,看起来细软,实际上却充满韧性。

马龙拎着他的行李袋安静的站在一边,在张继科准备换另一只脚的时候蹲了下去,开始系他的鞋带。

张继科似乎是诧异了一下,但最后也没拒绝,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工作日的候车室空荡荡的,张继科突然就抽了一下鼻子,觉得从胸口到喉咙都酸涩的不行。

在最后上车之前马龙拥抱了他,两人贴的极近,张继科密而长的睫毛扇动几下,触到了马龙的侧脸。

马龙抬起目光去看,张继科那时尚嫌稚嫩的侧脸在他眼里像是凝聚了自洪荒而来所有的光明与隽秀,光是眨眼的一瞬间,他就可以珍藏起来回味千年。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响起来:“继科儿,我爱你。”

张继科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便转身进了站口,他没回头,也许是怕自己一回头就鼓不起勇气离开。

乒乓大国的国家队,竞争何等激烈,谁知道一个天才会不会就此埋没。

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世界冠军,和吃过的苦。

马龙转身跑步回场馆,张继科走了。可是明天还会有教练的怒吼,明天食堂还会有冰镇的拍黄瓜,明天绿化里的野猫还会翻滚着撒娇,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明天还会有许多人心怀希望或失落。

他希望明天之后,他可以等到离别后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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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里安静的回到了国家队。

他没有告诉马龙他回来的时间,于是马龙怀揣着满腔喜悦却又无处诉说。马龙花了一个晚上把宿舍打扫的干干净净,把张继科的床铺好,还把当时张继科最爱拿去穿的那几个款式的他的T恤都洗了一遍。

他其实没那么在意干净,但是他的小藏獒很可爱的有着小洁癖。当年还那么一点儿大的小男孩儿就老是自己抱着个桶刷刷刷洗衣服,到处擦灰尘,像只小奶狗拖着比自己还大的墩布一样,他光是看着就能笑出声。

马龙那时候就想,谁要是能收了张继科,那真的是上辈子积了福气。

后来马龙发觉,谁收了他的继科儿,他都不会甘心。

穿着他的T恤踢着他的拖鞋靠着他的肩膀和他一块儿在泪与汗中摸爬滚打着长大的小藏獒,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被别人夺走。


张继科的刘海长了一点点,个头又高了一点点,但依然瘦的让人心疼。

他抱着行李包穿着新的运动鞋站在宿舍门口,看见马龙,就把包丢在地上,扑过去抱住他。

马龙揽着他的后脑和肩膀,用力的闻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气味。

他心想真他·妈是完蛋了。

老子比想象中还要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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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特别特别喜欢马龙的肩膀。

马龙比他结实一些,肩膀上覆着一层柔韧的肌肉,体温也比他高一些,把脸靠在那里零距离接触的时候,会感觉自己不需要再做任何逞强。

最重要的是,无论他在什么时候把脑袋靠过去,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放上去,无论马龙是兴奋还是失落,精神还是疲累,都从来不会拒绝他的亲近。

马龙偶尔会从张继科乌黑的眼睛里读到这些信息,于是越发觉得好笑。

他怎么可能拒绝张继科的任何要求。

他也曾经是个又骄傲又自我的小少年,但是遇到某一个人就会发觉,温柔和体贴是一项无需学习的技能,心里有了那个人,自然想要尽其所能的对他好,于是自然事无巨细,自然事事周全。

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自然就会变成世界上最好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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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说,马龙是最好的对手。

马龙说,张继科是最重要的对手。

他们热爱这项运动,热爱跳跃旋转的白色小球,热爱自己的荣耀和事业,一如他们热爱彼此。

比所谓的恋人更稳定的一种关系。

他们是最好的队友,最好的对手。

“嘿,世界冠军做你男友,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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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高领奖台上下来的那个晚上,里约的风有点凉夜晚有点喧嚣,张继科冲了澡只穿着短裤就走出门来,把自己往马龙的床上一丢。

马龙站在床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空气里有运动型洗发水清新的香气。

他们突然间心有灵犀般抬头和低头,于是马龙张口就用最平淡的语气说道:“继科儿,我爱你。”

张继科摆弄被子的手顿了一瞬,然后立刻又继续熟门熟路的去动马龙的各种东西:“嗯,我也是。”


☆不知所云
☆文力随着开学离开了我
☆End

【喻叶/周叶】多情应若你(一发完)

☆民国paro,没头没尾没逻辑
☆苏苏苏苏苏,狗血慎入
☆OOC瞩目
☆看文艺晚会带来的脑洞(x

以上…这里是阿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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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先生坐的也够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坐在红木环椅上的年轻男子伸手端起桌案上的瓷杯,抬手掀开杯盖拨了拨茶叶沫:“没记错的话,喻先生如今可是个大忙人呢。”

被如此明目张胆的送客,喻文州的脸上却是一丝不快也无,反倒是一直勾着嘴角轻笑着,也端起自己手边的茶来。

他就那么借着杯盏的掩饰看着坐在自己一步之外的叶修,对方今日穿着件黛青色的长衫,衣摆摇晃间犹如雨后波光潋滟的湖面,光是看着就能让他心头的杂念平和下来。

叶修惯是个喜熬夜喜赖床的,今日喻文州来的时候他还没起,日理万机的蓝雨主事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看见叶修散着一头乱发走下楼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指使喻文州给他倒茶。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里似乎隐隐蕴藏着一丝亲近的滋味,勾的人心里痒痒的。于是那段儿语句就被喻文州放在心口儿翻来覆去的咀嚼,猜测着叶修的心思。

他是年轻持重的出了名的谋才,却总归是在叶修这儿碰了壁。

叶修每次都像是很不乐意见到他似的,懒洋洋的半瘫在环椅上,对于他要求获取的情报信息和抛出的筹码也都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从没有因为什么事而在喻文州面前失去过他那副慵懒的态度。

就像此时,他啜了一口茶之后带着些不耐开口道:“喻先生,如果没有别的需求,我们兴欣可不提供食宿的。”

喻文州表面上依然也是滴水不漏的,听他这么说,便立刻回应道:“我需要什么,蓝雨需要什么,叶先生纵览世事,想必比我更了解才是。”

叶修斜着眼睛瞪了他一记,但眼神里并不包含任何的杀伤力,反倒惹得喻文州有几分喜悦。

叶修的过去不难查到,大约是因为经历的多了,那股子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淡然从骨子里透出来,让有些生来具有野心的人一边崇敬着他的强大,一边渴望着打破他的神秘。

喻文州就是这种人。

叶修把茶盏稳稳地放回桌案上,拿起桌上折叠整齐的手帕揩了揩手指上并不存在的水渍。叶修的指节修长,白皙的像一块儿细琢的美玉,把藕荷色丝绸制成的手帕生生比了下去。

他曲起手指敲了敲桌案,朗声道:“把东西给喻先生送进来。”

不过半分钟的功夫,门帘掀起进来了个半大少年,看起来温顺伶俐,一张脸也是清清秀秀的,把手上蜡封的信件恭恭敬敬的交给叶修后,瞥见叶修茶盏空了,立刻拿过茶壶添上。

喻文州看着那少年的动作,眯起眼睛笑道:“叶前辈真是好眼光,我看这位面生的小兄弟也得用的很。”

叶修把那封信件拿在手里,闻言轻笑一声:“这是一帆,新来的,得用是肯定的,你看我今日身上的长衫,也是他给置办的。”

乔一帆行礼后退下了。喻文州也像是忘了刚刚挑起的问话似的,把话题转回了他来此的冠冕堂皇的目的。

如今这个乱世,各方势力割据彼此虎视眈眈,蓝雨虽说根基稳固,也终究有着各种外患,来找叶修买情报了解些时局下不为人知的动作,是各大势力共同的默契。

叶修把手上的信封直接丢给了喻文州:“喻先生真不是个爽快人,还是说蓝雨要破产了?不过一张破纸,竟然有空在我这小庙里磨蹭了两个时辰。”

喻文州接过信封,面色如常的将其收进衣服内袋,听到叶修的调侃,他便站起身来:“叶先生这可就错怪我了,这张纸怕还真不够格让我留上两个时辰。”

说话间他已经往前走了几步,脚步恰恰停在叶修的座椅之前,身体的阴影完全把身量并不高大的叶修罩了进去。

叶修仍旧是不慌不忙的品着茶:“怎么,喻先生这是嫌弃了不成?真是过河拆……”

叶修佯怒的抱怨声戛然而止,喻文州双手扶在座椅扶手上,低头吻住了叶修的唇。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短,喻文州重新站直身子时叶修微微的有些气喘,再伸手去端茶盏时手腕有些发抖,显是软了身子。

喻文州见状便去握了他的手揉了揉沉声道:“叶先生当真是手无缚鸡之力。”

叶修听了并不恼,把手抽回来自己端了茶啜了一口:“自然比不得喻先生急·色。”

喻文州保持着他具有代表性的含义丰富的微笑,一双细长的眸子直接迎上叶修的目光:“一月未见,我还当叶先生也该思念在下了。”

于是就听见叶修悠悠的叹了口气:“今日便罢了。三日后我亲自上门赔罪如何?”

喻文州听见熟悉的日期,心头微微一动,但还是没忍心直接拒绝,便不动声色的说道:“三日后未免太急,五日后如何?”

叶修的脸上表情毫无破绽,并不着急也不在意似的答道:“那便五日后。”

又过了半个时辰喻文州才走出挂着“兴欣酒楼”招牌的小楼,下唇微微的红·肿着,临走前他吻的时间过长了些,喘不过气的叶修愤而咬破了他的嘴唇。

在门外等候的副官满心惊骇,满脸的想问不敢问,只见年轻的长官伸手抚了抚他的嘴唇,露出了一个像毒蛇看到猎物时一般的微笑。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听见喻文州说:“去找当年做皇商的那个布坊,找几个老师傅裁几件水色的长衫,照叶先生的尺寸。”

副官不敢多问,立刻应下了。

喻文州又抬眼看了一会儿小楼,尤其是叶修临窗坐着的二楼,才回身坐进车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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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橙推门进来的时候叶修正铺好了纸提笔写信,一见她进来便笑道:“才来?早知我就不自己动笔了。”

叶修说的像是句玩笑话,苏沐橙心里却有些酸楚。

叶修早年在政府下设的嘉世情报处尽心竭力,付出了他所有的忠诚和能力,最后却被无情的抛弃了。

想当年叶少出行也是前后拥护军车开道,虽说从不露面也是威名远扬,手下光是帮他撰写情报传递信件的就有半个排,哪像现在,连张信纸都得自己抄起小刀来裁。

虽说那些个军阀势力一个个对自己的哥哥虎视眈眈的,但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他们暗中的支持和默许,小小的兴欣也没那么容易在这乱世立足下来。

她身上的团花旗袍翠玉手镯,都是叶修在周旋中挣下来的,叶修面上言语里一点儿都不饶人,但是对每一个他放进了心里的人,都是真的好。

就是不知道,当被他放进心里的某些人互相敌对,叶修到底会怎么做。

苏沐橙走上前去帮叶修整理笔墨,依稀看见墨迹未干的信纸上写着“蓝雨”“行动”
“三日后”等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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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灯时分,兴欣楼迎来了又一位贵客。

锃亮的黑色轿车停在小楼后门,要不是夜色罩着,当真是有些打眼。这个世道能坐的上这样的车子的,哪个不是手里握着一方生杀大权。

楼内已经点起了灯,年轻的轮回少帅穿着一身深灰色军装和及膝的马靴一级一级独身走上二楼,他并未叫人通报,此时握惯了枪和马鞭的手心里湿漉漉的。

他每回去见叶修,都克制不住自己雀跃又紧张的心情。

脚步声停在叶修的房门前,他还未抬手敲门,叶修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小周?进来吧。”

周泽楷在摘下来的皮手套上蹭去了手心的汗,这才推门进屋。

已经是晚上了,叶修身上的衣着却是下一秒就要出门谈判似的。米咖色的格纹马甲和西裤勒的他腰身纤细,衬衫的扣子却散开了好几颗,周泽楷一把目光移过去就挪不开了。

他是正经留过洋军校出身的,就爱看叶修把西服穿的又优雅又温柔的模样,这会儿叶修再笑一笑冲他勾勾手指,他的心跳都快了起来。

叶修照例懒洋洋的坐在那张椅子上,周泽楷也不等他招呼,立刻坐到了他左手边,把攥在手里的皮手套一放,就拿右手覆上了叶修搁在扶手上的左手。

他长年双手握枪,指腹和虎口都有一层茧子,哪怕是就这么搁在叶修的手上,存在感都无法忽视。

叶修侧眼看去,年轻少帅俊美无暇的面容在灯下看起来格外摄人心魄,仔细一看,耳尖还泛着一圈儿薄红。

在前线能骑马开枪领兵打仗的天之骄子,能因为和自己碰一碰手而紧张,叶修有时候着实是想叹几口气的。

这么些个势力的主事人里,就数周泽楷的性子最单纯。叶修这样想着,便也每每对他格外心软。

两人安静的对坐了半个晚上,叶修拿出墨迹还很新的信封,笑着放进周泽楷的军装口袋里。

军装口袋在周泽楷身子的另一侧,叶修便侧过身弯了腰,被掐腰毛呢马甲勒住的腰肢凹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正准备抽身往回坐的时候,周泽楷握着他的手一用力,叶修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军装上的银质钉扣印在脸上有些凉,叶修想撑着坐起来,周泽楷却用双臂牢牢的抱住了他。

众所周知,轮回少帅不善言辞,叶修便耐心的听着他呼吸了好几次:“前辈…后日,便要开战了。”

叶修心中一凛。

他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或许早在各个势力都还未最终下达命令的时候他就知道,但是他能做什么呢?合久必分本是注定,他只能用藏在一封又一封信件中的真真假假,把乱世搅得更乱。

叶修轻轻吻了周泽楷的额头,表达他的宠爱和祝福:“好,等你回来,新茶也该上市了。”

周泽楷又坐了一会儿才走,新式轿车里江姓副官递上文件,他默默看了两行,突然道:“计划…可以开始了。”

副官跟随周泽楷已久,闻言不由皱眉:“那叶先生那里……”

周泽楷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叶修嘴唇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那里。他露出一个腼腆又单纯的笑容:“计划照常,注意保护他。”

————————————————

送走了周泽楷已是深夜,叶修曲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又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战争快要开始了。

他等着他们回来找他喝茶,喻文州、周泽楷,还有更多的人。

而现在,他能做的事还有很多。

这样想着,叶修又铺开一张新裁好的信纸,提起笔来。


☆END
☆就是想写互相利用又互相深爱的老叶和大家【捧脸.jpg】文废有心无力啊瘫

【all叶】来一碗叶修牌泡面(一发完)

☆ABO,不严谨,私设如山
☆一个魔性的脑洞
☆来自于和基友的聊天
☆就是些段子,无逻辑,慎入
☆OOC必须,而且其实我没吃过几种泡面…咳

以上…这里是阿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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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叶修是个Omega这件事从他成年之后就很快人尽皆知。

虽说现在这个文明法治社会,Omega在社会上并不受到任何歧视,但是依叶修的性格,这种娘们儿兮兮的分性别确实不甚合他心意,就算不讨厌,也绝不会到处宣传的。

问题是,他那信息素的味儿……该死的太浓郁了。

人家Omega的信息素都含羞带怯的很,别说平时几乎闻不到了,就连发·情·期的时候,都是些萌萌哒小清新的味道。

他倒好,一年365天乘以24小时强力释放无间断,比老板娘新买的电动香薰都厉害,至少他往训练室一站,战队里一堆Alpha没一个能闻到那香薰的味道。

浓郁到什么程度呢,大概描述一下,就是当年他刚到兴欣网吧坐吧台的时候,每一个进门的Alpha都会觉得饥肠辘辘馋虫蠢动,网吧的泡面销售量翻了二十来倍。

叶修的信息素,是泡面味的。

K师傅的招牌红烧牛肉面里配料寥寥无几,但闻一口叶修身边萦绕的浓郁汤头香,吸溜到嘴里的面都有了米其林三星的感觉。

陈果看着半个网吧吃着泡面表情却仿佛在吸·毒的顾客们,默默多订了十箱K师傅。


2.

如果以为叶修的信息素说白了就是红烧牛肉味,那只能说你太甜了。

泡——面——味,世上的泡面何止千万种,叶修看似接地气的信息素便也酝酿着千变万化的可能。

离开嘉世那一晚,孙翔从叶修手里接过一叶之秋的账号卡的时候,他敏锐的感受到叶修身上的气味发生了变化。

原本普通又温暖的红烧牛肉味,慢慢被更清淡更平和的味道取代。

叶修最后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孙翔吸了吸鼻子,闻着空气中还未消散的属于叶修的那股鲜虾鱼板面的味道,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重重擤了把鼻子,嘟囔道:“靠,那么像我妈的手艺……”


3.

老韩跟叶修相遇的时候那可真是老早老早的事儿了。那会儿一身泡面味儿的小少年还叫叶秋来着。

韩文清每次想起自己和叶修第一次线下见面,都觉得那是一个有味道的故事。

叶修那时候整一个意气风发战斗力max,线上遇着大漠孤烟,就已经引燃了年轻人无数的战意。

线下见面pk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兴奋,叶修手指动的飞快,而韩文清则越打越觉得,空气里的味道有点不对。

随着叶修进入状态,那味儿越发的刺激、越发的又辣又呛。Q市吃食以清淡为主,韩文清一时哪受得住这个,几个晃神,就叫叶修赢了下来。

很久之后,韩文清在超市见到一款“热门人气畅销泡面top10”,叫爽辣泡椒鸡丝面。


4.

退役后叶修回家的时间也多了,于是和同住B市的王杰希来往也密切。

王杰希买了辆车,所以叶修从外地回来时,只要他有空,都会开车到机场来接。

这次也不例外。

今年B市的冬天格外冷,叶修走出机场时浑身一个哆嗦,王杰希看到他一脸萎·靡的表情,一边把人拦进车里一边问:“感冒了?难受?”

叶修抽了下不太畅通的鼻子,嘴硬道:“没呢。”

王杰希突然一个侧身凑近了叶修,倒是吓了叶修一大跳,但是车内并排总共也就那么点空间,还是让王杰希凑到他颈侧闻了个实在。

“别嘴硬了。”王杰希轻笑一声:“你味儿都变了,你闻这一车的竹笋老鸭味儿。”

叶修撇过脸不说话,王杰希发动了汽车:“先去我家吧,给你做虫草汤,竹笋老鸭加虫草,最补了”。

今天的单亲爸爸,也是一样靠谱。


5.

根据医学上的研究,双胞胎虽然可能产生不同的分性别,但是在信息素的味道上,往往会有一些相似之处。

叶秋后来又来过兴欣几次,大家也熟悉了,偶尔叶秋情绪激动时,也能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魏琛某日翘了个二郎腿感慨:“你说同一对爹妈生的,信息素也都是会变味道的,怎么就能一个是意大利面,一个是泡面呢?”


【以下请随意对号入座⊙ω⊙】

6.

叶修坐在领队专属的高看台上,看着中国队屏幕上大大的WIN字样,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激动的。

双方选手离席去友好握手,叶修一回头就看见某个穿着队服一本正经的男人被A国队身材火辣金发碧眼的美女选手一把握住了手,那妹子那个眼波荡漾含情脉脉眉目传情,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叶修默默磨了磨牙,这都握手了五分钟了,是能握出啥稀有材料来不成。

站在男人身旁的队友抽了两下鼻子,一脸无奈的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差不多得了啊!别注意两国影响了,老叶那老坛酸菜的味儿我这儿都能闻见了!”


7.

虽说平时叶修身上的味道就不淡了,但只有亲身体会的人才知道,和真的到了发·情·期的时候一比,那真叫小巫见大巫了。

浓郁的气体在整个房间里膨胀着,男人把身上的队服甩开,俯身去吻叶修的嘴唇,然后辗转到了后颈,于是那味道又愈发的浓烈起来。

叶修喘了几口气,哑声道:“这又甜又油的,你也不嫌腻的慌……”

男人伏在叶修颈窝里,贴着他耳侧轻声说:“不会…红烧东坡肉味的泡面……我最爱吃。”


☆纯属脑洞+胡扯
☆大家最喜欢吃什么味道的泡面(老叶)呢_(¦3」∠)_

【周叶】山川颠倒(一发完)

☆山神周x树精叶
☆甜苏傻,不带脑子
☆剧情无…不知道在写啥
☆OOC无法避免…私设如山
☆原计划在七夕献给大本命周叶…至于为啥已经过去了一星期ˊ_>ˋ唉一言难尽,如果喜欢就点小红心嘛⊙ω⊙

以上…这里是阿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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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山,地处东南,绵延千里,峭壁溪流,绿荫环绕,若沿古籍追究而去,历史可至千年之前。

有古籍《山川荣耀志》记载,山川河流,皆具各自脾性,山川大都温和宽厚,其中以轮回山为最,千年以来,坠崖于此者皆无大碍,迷途于此者皆不日安然而返,可见山有神灵心地慈和,护佑一方。

另有一民间著作《荣耀野史》称,轮回山顶,有一神木,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花开时节犹如烈焰熊熊。有村民误入深山,遥见一红衣一青衣两男子并肩而立,再寻,不得复见。

轮回山是否真有神灵,凡人终不得知,然此山绵延长处,荫蔽之地,福泽绵延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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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轮回山曾发生一场山火。

山火很快熄灭,并未对山上的树木花草造成任何伤害,只在灼烧过的那块儿土地上,冒出了一颗小小的幼苗。


“小周,又来打水呀。”轮回山上有一条环山而过的河流,河神名叫江波涛,看着不远处青灰衣衫的男子缓缓走近,笑道:“明明不过一个法术的事情,你还真是不嫌麻烦。”

被称作小周的年轻男子踏着晨雾而来,青灰色的长衫上绘着树木和山川,长发如墨,眉目如画,一笑间身旁正怒放的花树全部黯然失色。

对于老友的调侃,他并没有多做解释,笑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一片巨大的树叶托起河流里的净水,随着他一起往来时的路走去。

他是这座山的山神,生来便开了灵智知天晓地通晓自然,山上山下每一粒沙土他都了如指掌。但三百年前一场转瞬即逝的天火,带来了一株不属于轮回山的幼苗。

幼苗挺拔纤细,芽尖上带着红意,看起来茁壮又健康,煞是讨人喜欢,然而长起来却是缓慢的很,一两个年头里都看不出太大动静。

好在周泽楷寿命齐天,漫长的岁月里本就无事可做,对这株小苗儿又是新奇又是喜爱的紧,便每日亲手照料着,耐耐心心地等着它长大。

山中无岁月,三百年转瞬而逝。

曾经的幼苗长成了数米高的挺拔树木,枝干纤细优美,亭亭的站在山顶。周泽楷看了心里很是欢喜,想了想又呼出一点儿灵气来,那股灵气绕着树转了两圈,没入树身消失了。

周泽楷伸手摸了摸树干,心里盘算着日子,千百年来他第一次感到有一点儿心急。

他亲手养大的小树苗儿,什么时候才能化形呢?

山风刮起,急吼吼的风神孙翔从山头掠了过去。俊秀的小树迎风刷啦啦的摇了摇,像是在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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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百年过去。

春夏交接,原本是草木疯长作物初收的好时节,却猛然间天降异像,雷暴山洪从远处崩腾而来,周泽楷灵力深厚也无法阻止天意,便只得尽力护了山脚下一方百姓平安。

电闪雷鸣间,周泽楷一日从山下归来,突然看见那株已经长成了的不知名的小树,迅速又优雅的在倾盆的暴雨中,绽开了鲜红色的花朵。

满树的枝干在短暂的时间内仿佛燃起烈焰,花色鲜红夺目,当真是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

“凤…凰木……”周泽楷站在三步之外,轻声喃喃道,他脑海里有一点关于这棵树的记忆,长于九天之界的神木,为凤凰栖身之处,可定九天风雨。

仿佛是为了应证这些描述,随着火焰在整个树冠燃起,从轮回山顶的天空开始,乌云退去,雷鸣消散,暴雨渐歇,蔚蓝的天色一寸寸扩展开来。

山下的村民痛哭流涕跪拜在地感谢上天,周泽楷却楞楞的站在他再熟悉不过的轮回山山顶上,看着前方由他亲手照料了数百年的神木。

灿烂若火焰的一树花朵下,一个鲜红衣衫的青年低头垂眉站在那儿,猛然间抬起头望了过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俊朗山神,挑了挑眉灿然一笑。

他抚摸着身后的树干,缓声道:“小周是吧?我是叶修,多谢照顾。”

他伸手与周泽楷交握,手指纤长细致,仿佛树上新抽出的枝丫一般清丽柔韧,周泽楷下意识的用力握住,一抬眼就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鲜红色花瓣在身后飘扬,千年等待止于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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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过后便是秋,转瞬冬天也到了。

叶修懒洋洋的倚着树干坐着,今年冬天寒冷,轮回山顶上雪积了数寸,遥遥望去一片雪白,也使得正踏雪而来的青衫青年格外醒目。

说是踏雪而来,事实上周泽楷的前行并未在雪地上留下一丝足印,他已称神名,腾云驾雾自是本能,然则漫长的寿命颇多无聊,便控制不住的向往起凡人的热闹充实。

叶修初化人形,和山上许许多多孕育出灵智的生灵一样,还不能离开轮回山的地界。周泽楷下山一趟,带回零零散散一堆东西,对联灯笼福字红纸金粉喜庆的紧,然而山上无处可以张贴,大家一通嬉闹也就丢到一旁去了。

神仙悠长的寿命里,没有所谓节日,也极少有人会对此好奇。周泽楷却是个例外,于是轮回山顶的仙境里,有了第一个不伦不类的新年。

入夜之后,大家都回到本体去了。凤凰木树下只余叶修和周泽楷,周泽楷从怀中掏出一支红烛。

“…想给你,带礼物。”周泽楷轻声道:“也不知你……”长久以来独处于天地间的俊美山神不善言辞,只把蜡烛往前递了递:“听闻,凡人的新年…都要守岁。”

叶修慵懒地盘坐在树下,单手撑着脑袋,闻言笑道:“没想到小周这么贪玩儿,行啊,今夜哥跟你一块儿守岁。”

他伸手接过蜡烛,顺手摩挲了一下,红烛入手沉重,表面用金粉嵌了精美的图案,是一只展翅的凤凰。

周泽楷见他发现了,抿了下嘴,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觉得……你喜欢。”

叶修哑然失笑,把红烛随手戳进松软的泥土里:“图案很好看……可是在凡间,这可不是守岁用的蜡烛啊。”

周泽楷面上有几分疑惑,叶修摆摆手,弹了下手指,一朵火花在蜡烛上跳动起来:“龙凤呈祥、洞房花烛,这可是新婚的喜烛呢……罢了,左右也不讲究。”

寒冬腊月大雪封山,凡人叫做除夕的夜里,轮回山顶凤凰木下,一根来自凡间的红烛明亮的闪烁着。

周泽楷和叶修肩并肩靠坐在树下,半晌,周泽楷侧过头去,尽管冬天凤凰木早就谢尽了花,叶修依然是一身红衣,艳丽的他眼睛都有几分刺痛。

趁着明暗摇晃的夜色,周泽楷缓缓伸出手去,覆上叶修搭在一边的手。

叶修半阖着眼睛,嘴角似笑非笑,脸上神情未变半分,只轻轻地翻转手掌,握住了覆在上面的另一只手。

山下遥遥的传开钟声,又是新的一年到来了。淳朴的村民们互相问候道贺,售卖对联的贫穷老人发现今日收的一吊钱突然变成了一块碎银,惊喜的跪下冲远处磕头。

山上二人倚在一处,静待太阳再次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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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日子平淡又富有趣味,叶修的法力逐渐稳固了,他们也时常偷偷溜进山下的小村庄和再远一点儿的小县城,尝尝街口的葱油面和巷子里的梨花酿。

梨花酿入口甘甜,后劲却很足。两人都没有什么酒量,尤其是本体是一棵树的叶修,整个人红彤彤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蒸腾了。

他带着醉意含糊着说起些天界的事情,老在他树枝上撒欢儿的仙鹤兄妹,话特别多的雷神和凶神恶煞的天将,天界每日人来神往,事务繁多,好不热闹。

和安详平静的轮回山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泽楷心里藏不住事儿,整张俊脸上都慌张起来,一把捉住那人胡乱挥动的手,怕他乘着醉意就回了天界。

“我们…回去吧。”周泽楷柔声哄道,半扶半抱的让叶修站起身来。

“回…轮回山?”叶修挑着眉抬头看周泽楷,一爪子捧住他的脸:“别…别晃,我头晕。”

周泽楷心底几分好笑又有几分心慌,趁着对方酒醉,忙问道:“你,喜欢轮回山…吗?”

如果叶修答了喜欢,他大概就有底气让他留下来,在轮回山顶肥沃的泥土里,生根发芽抽枝开花。

他屏住呼吸等待回答,叶修伏在他肩头,半眯着眼睛似醒非醒,猛然间一个前倾,吧唧一声亲在周泽楷侧脸。

他勾起嘴角笑的焉坏,直勾勾的盯着周泽楷,轻启嘴唇道:“我喜欢你。”

掌灯时分,天色黑了下来,身后的商铺和住宅一户接着一户的亮起灯来,温暖又明亮,像春夏交接时凤凰木一夜开花,烈焰蓬勃暖进心底。

周泽楷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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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小酒肆折腾了个把时辰,最后周泽楷矮身背起了叶修,一起摇摇晃晃的出了门。

叶修还没睡着,揽着周泽楷的脖子,滚烫的呼吸一下又一下,让周泽楷觉得腿都有些软。

“明日是…七月初七。”安静的走了一段路,周泽楷突然开口道。

叶修了然的喔了一声,周泽楷暗自红了脸,把他往上托了托,继续说道:“七夕……是情人相会的日子。”

“我听闻,凡间过七夕颇为热闹。”周泽楷向来寡言,但此刻叶修安静的伏在他背上,他总克制不住要开口说些什么。

“明日…我也去寻来花灯彩绣、乞巧点心。我们也过…七夕,可好?”

叶修歪着头似乎是想了想,然后轻笑一声,道:“好。”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漫无边际的夜空中繁星点点,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尽头就是延绵千里的轮回山。

福泽千年,年年花开。


☆END
☆不知所云系列…
☆原本真的是当七夕贺文的(。

【平叶】你是我梦寐以求(一发完)

我梦寐以求,是爱与自由。
被你一口气全都赐予我。

☆酒吧老板大孙x逃家少年叶(。
☆第一次写平叶,OOC必然,慎入
☆私设如山,年上,狗血苏
☆HE保证,认真谈恋爱【并没有

以上…这里是阿呼( ̄▽ ̄)
【话说为什么没有萌萌哒的妹子来找我聊天呢好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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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h is wasted on the young
It's hunting season
And this lamb is on the run
We're searching for the meaning
But are we all lost stars
Trying to light up the dark ……”

孙哲平翘着二郎腿坐在吧台尽头昏暗的角落里,他开的酒吧里通常都太平且安静,所以固定的守规矩的客人也愈发的多起来。

夜晚11点多,酒吧里热闹却不喧哗,现场乐队的音乐声和歌声便显得更加清晰起来。

乐手们都是在这个吧驻了好几年的熟面孔,和常客关系都不错。奔三的年纪,一个个还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的奇形怪状的,孙哲平都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和他们认识多年。

而近来客人们关注极了的,就是现在正坐在酒吧舞台中央的高脚椅上,虚扶着话筒的那个男孩儿。

酒吧原本是只有乐队没有歌手的,现在却是突然间冒出了一个。

男孩儿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没折腾过的黑色软发在这种场合里看起来乖到不行,身上套着的铆钉皮衣大了好几个size,在高脚椅上坐着的时候脚还碰不着地,一晃一晃的,可爱的让人心里直痒痒。

踩着变声期尾巴的少年音又亮又哑温柔的不得了,光是坐在那儿懒洋洋的哼哼,就能引来每天晚上大批专程赶来的客人。

“……And are we all lost stars
Trying to light up the dark.”

午夜十二点,酒吧最兴旺的时刻。近日在这个酒吧私底下正被追捧着的小歌手照例潇洒的丢开话筒,跳下高脚椅,和吉他手来个拥抱跟鼓手击一下掌,然后蹦蹦跳跳的在台前鞠个躬,就跳下舞台窜进吧台尽头的阴影里。

客人们毫不吝惜掌声和赞美,也不强求小歌手在深夜继续留下来唱歌,又自顾自的喝酒谈天起来。乐队很快奏起了别的曲子。

孙哲平张开手臂迎接少年的归来,勾着嘴角看着对方像只还巢的小鸟一样扑进自己怀里,笑道:“叶修,今晚玩的高兴么?”

少年重重撞了撞孙哲平结实的胸膛,摸摸脑袋爬起来在对方腿上坐好:“开心!老孙老孙,我渴了……可以喝一杯吗?”

他黑亮的大眼睛盯着吧台上一字排开正在调制的一溜儿色泽喜人的鸡尾酒,睫毛忽闪忽闪期盼的看着孙哲平。

孙哲平闷闷地笑了两声,一把把他抱了起来扛在肩上:“想的美。你该睡觉了。”

被孙哲平扛在肩上从侧边的楼梯往楼上走,叶修愤愤地踢腾了几下,又生怕对方生气似的,讨好的搂住对方的脖子:“那老孙你呢?陪我睡嘛陪我睡嘛……”

孙哲平宽厚的手掌啪啪糊了两下在少年脑袋上,两人笑闹着往楼上的私人住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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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年前的一个凌晨六点,深秋的天还几乎没有亮光。

店员训练有素的从最后一批醉到瘫软的客人手里要到酒钱,再把人轰出门外,轮最后一班的乐手和调酒师也纷纷签字下班。

虽说职业是听起来相当放荡不羁的酒吧业主,但事实上孙哲平是个相当自律的人。酒吧凌晨六点歇业,他便凌晨六点去吃早点,随后回家或是在酒吧楼上的房间蒙头睡觉,下午两点起床,回酒吧准备营业事宜。

至少在他经营这家酒吧的若干年间,他的作息日日如此。

不过今日显然不同以往,是他在之后的若干年里都会在日历上画个圈标注出来的日子。

深秋微凉的清晨,他在自己车龄三年的大切挡风的阴影里,捡到了一个发丝柔软的男孩。

男孩儿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穿着单薄的衬衫背带裤,蜷着身子抱着背包躲在车边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儿可怜。

孙哲平浓黑的眉头皱在了一块儿,男孩儿睡着似乎是着凉了,猛然打了个喷嚏,小模样真是让人止不住心疼。

长叹了口气,孙哲平脱下身上穿着的黑色铆钉皮衣把那个快缩到车壳里去的小东西捡了起来。

一开始,耿直如孙哲平还打算直接把人丢进派出所,然而这一片区的派出所最近正在装修,整一个尘土飞扬像个垃圾场似的,孙哲平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缩在自己外套里边睡边哼哼像个小天使似的小家伙,直接把车开回了家。

小家伙叫叶修,两人很快熟识了起来。叶修一点儿戒心都没有,很亲他,也很黏人,每晚要抱着胳膊睡不说,白天也不许人离开视线太久。

孙哲平独身生活久了,在他身上体会到了强烈的被需要感,于是对叶修越发宠的没边儿。

叶修说要去他的酒吧玩儿,他就带他去了,去了之后叶修看着乐队地舞台闪闪发光跟着哼了一晚上的歌,第二天晚上那个舞台上就多了一支专业级落地麦。

叶修嗓子很好,英文口语和乐感一听就知道是从小学过的。孙哲平也没多问,由着他想干什么干什么,一个月还照着他唱歌的天数给他发零花钱。

晚上睡着之前,叶修揽着孙哲平结实宽厚的肩背半睡半醒的喃喃:“老孙……你真好。”

孙哲平抬起手习惯性的想糊他一巴掌,最后落下的时候却是轻柔的顺了顺他的额发:“快睡,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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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一起生活了一年的时间,冬去春来,初夏的天气逐渐热了起来。

这么久了,孙哲平从来没问过叶修的来历和独身在外的原因,他托人帮叶修办了暂住证,户头落在他的名下。

叶修在孙哲平酒吧公寓两点一线的生活里适应的如鱼得水,比起初到时还长高了一点儿,这让他颇为得意,一直嚷嚷着说明年就会超过孙哲平。

他们俩嬉戏打闹动作间颇为亲密,叶修更是动不动就往孙哲平怀里坐揽着他要抱抱的,在酒吧里也算是一景。

酒吧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私底下都认定了他们俩是一对儿。尽管孙哲平从来都没承认过,问的急了还会发火,于是没人再当面问,只在私底下笑孙哲平脸皮比他的小情儿还薄。

叶修可是从没因为这些话翻过脸的。

今晚他照例晃晃悠悠的上了小舞台,扬扬手送了个飞吻,在场的客人给他送上口哨和掌声,他的视线却落在吧台的角落里。

收到他似暗示又似挑衅的眼神,孙哲平暗地里皱着眉叹了一大口气。

“I was dragging those heavy chains of doubt and fear
Then with the one word spoken the locks were broken……”

叶修今天穿的是孙哲平前几天刚给他买的薄卫衣,酒吧里开着冷气,他就敞着衣服,领子上坠着一圈毛茸茸的毛线球,衬着他的小脸精致的很。

他照例坐在高脚椅上啪嗒啪嗒的晃着双腿,唱歌的时候很投入的半眯着眼睛,孙哲平看着他干净剔透的模样心里一股邪·火,咕咚咕咚喝下了第二杯冰块掺的酒。

虽说开了几年的酒吧,孙哲平的酒量却算不上太好,尤其是叶修近来似乎是拿准了他不会生气越发胆大了,别说亲亲抱抱送浴巾,当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撩拨的他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Now He's leading me to places
Where there are no tears……”

叶修柔着嗓子唱着“现在他带我去了没有眼泪的地方”,眼神远远的飘过来,孙哲平整个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叶修年轻又长得好,常客中不乏有对叶修有想法的,也是碍着孙哲平的看护才没直接下手,今儿个照样有年轻的客人给叶修送了支玫瑰,往常叶修都会把它插在舞台的围栏上,今天叶修却一反常态,冲那个客人抛了个飞吻,把玫瑰折了茎收在衣袋里。

舞台下口哨声一片,大家忙着起哄,角落里的孙哲平黑完了整张脸,看着叶修似乎有点儿害羞的模样,想起前一天晚上叶修裸着身子非要往他被窝里钻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脑仁儿疼。

玻璃酒杯被他握着重重的砸在吧台桌上,吓得一边儿切柠檬一边儿偷眼看他的调酒师险些切到了手。

他踹开椅子大步从阴影里走出来,抹了抹嘴唇快步穿过酒吧大堂,长腿一迈一步就跨上了小舞台的三级台阶。

在全场要掀翻酒吧屋顶一般的轰然叫好声里,在叶修饱含不可置信和惊喜的湿漉漉的眼神注视下,孙哲平一把把叶修从高脚椅上抱下来,凶狠的堵上了他微微张开的嘴唇。

撕扯碾磨,两人旁若无人的相拥接吻。身后的乐队吹着口哨为他们奏起轻快的情歌小调。

那天晚上孙哲平早早的把叶修打包带回家,抵着他的额头笑骂:“你个小兔崽子,这下可满意了?”

叶修却不领情的一头槌撞上孙哲平的额头,看着对方捂着额头哎哟还哼了一声:“都怪你!”

孙哲平失笑,这小东西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还从没和人这么亲近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比自己小了一轮的小情人,没说几句话就揽着人倒在床上不动了,少年软软的腰肢让他满足的长叹口气:“你最近怎么这么疯?嗯?”

叶修拱了两下把头枕在孙哲平胸口听他的心跳:“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老孙,我想要礼物嘛。”

孙哲平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矫情的话,他本来也不擅长说情话,只应道:“行,那这个礼物就算先给你了…还想要什么就跟我说,带你去买。”

叶修嗯了一声,抬头啃了啃男人硬朗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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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黏黏糊糊的一起过了这个夏天和秋天,夏末的时候孙哲平还自己开车带叶修去了趟海边,两个人玩的很疯,回来的时候叶修还颇为恋恋不舍,直说下次还要来。

“你没去过海边么?”孙哲平随口问道。

叶修动作夸张的摇摇头:“怎么可能!我家…唉,不说了。”

孙哲平没追问,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那以后,每年都带你来玩。”

叶修应了一声,却突然有点儿焉哒哒的。孙哲平也没多想。

但是就在几个月后的年末,酒吧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整整齐齐的白衬衫、毛线背心和黑色长风衣,皮鞋踩在酒吧的大理石地板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得直直的。

被酒吧值班的服务员叫醒下楼来的孙哲平二人看到对方,第一反应是看了看没骨头般倚在自己身上,毛衣穿的乱七八糟,裤脚下还光脚踢着毛绒棉拖的小情人,有一种气势先输了的感觉。

虽然两人气场迥异,但一模一样的脸怎么也骗不了人,叶修和对方之间的关系一目了然。

叶修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于对方的出现,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孙哲平到一旁的卡座坐下了。

“叶秋,来来来,看。”叶修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大大方方的挨着孙哲平坐了:“这是老孙,我男朋友。”

叶秋差点把刚喝进嘴的茶水吐出来,却看见坐在叶修身旁高大英气的男人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揉了揉自家哥哥的头发。

“别露出那种表情。”叶修啜了一口茶,表情和语气都称得上云淡风轻:“你也看过了,我过的好着呢,你早点回去过年吧。”

叶秋想说的话被里里外外堵了个结实,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妈说她病了,要你回去看看她。”

叶修一脸嘲讽:“喂笨蛋弟弟,你好歹找个好点的借口啊,我昨天还看到她在巴黎剧院拉小提琴的新闻呢。”

“说起来,你的小提琴练的怎么样了?没哥的激励,不会退步了吧?”叶修一边说着话,一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团进孙哲平怀里去,直把叶秋气的不行。

三个人沉默的坐了一会儿。孙哲平插不进话去,就竖起耳朵极认真的听,从中拼凑起自己没有参与过的叶修的生活。

最后还是叶秋咳嗽一声重新开口:“你真的不打算回家吗?其实爸爸还是很希望你回去……”

“希望我回去跟他练钢琴登上世界舞台么?”叶修嗤笑一声,抬手拍拍叶秋的肩:“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道不同不相为谋……更何况。”

叶修扭头看了眼默默关注着他的孙哲平,说道:“我现在要抗争的事情,又多了一件了。是吧老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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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那次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后来倒是陆陆续续寄过几次东西,也没再说让叶修回家的事。

孙哲平的酒吧生意一直很好,叶修也继续在酒吧跟着哼哼歌混日子,两个人都对于生活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日子过的平淡而甜蜜。

又一年过后孙哲平陪着叶修迎来他十八周岁的生日,礼物是一对儿款式简洁的男戒,定制的尺寸,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偷量的尺寸。

“Send someone to love me
I need to rest in arms
Keep me safe from harm in pouring rain
Give me endless summer…”

那天晚上叶修在酒吧里开了一个小型的生日party,一些熟识的客人都得到了孙哲平发出的招待券。

叶修被孙哲平特许喝了半杯几乎没有度数的果酒,脸蛋红通通的跳上舞台唱歌,他很少唱情歌,而今晚显然是个例外。

“…I'm doing all I can to be a better man
Once you've found that lover you're homeward bound
Love is all around
Love is all around…”

十八岁的少年,是世界上最动情最诱人最美好的物种,光是看一眼他波光潋滟的眼睛,就觉得整个未来都被光亮填满。

孙哲平坐在舞台正对面的座位上看着他,在他走下台之后很随意的指了指桌上搁着的盒子:“喏,成年礼物。”

叶修一边动作麻利的打开盒子把戒指套到手上一边不停嘴的嫌弃着:“老孙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那需要我下跪么?”孙哲平明显有点儿紧张,衬衫的扣子已经开了三颗,他还是觉得有点儿呼吸不畅。

叶修嘴上嫌弃着,脸上却是眼神闪亮面颊绯红:“你想跪就麻利点!”

孙哲平咳嗽了几声,爽快的单膝跪下,吻了吻叶修纤细漂亮的手指。

大老爷们玩起浪漫来,也还真挺要命的。叶修单手捂了捂自己滚烫的脸,笑着把人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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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人的身体里都藏着一块磁铁。

指引着你的向往,带领你遇见和你相似的人带领你去遇见你的梦寐以求。

孙哲平开这间酒吧的时候,希望有个安定的地方生活;叶修离开家的时候,希望可以不在受到约束。

他们并不知道,遇见某个人之后,自己的心一瞬间会变得很大,笼罩了对方想要的整个世界;自己的心又变得很小,小到只能容纳那一个人。

他们还有很多歌要唱、还有很多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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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寐以求,是爱与自由。

被你一口气全都赐予我。



☆END
☆一口气写完啦开心!不分上下啦一起发啦哈哈
☆嗯后期写崩了…不过写大孙真的好开心!
☆已经有了新的平叶脑洞【并没有
☆嗯求点热度嘛最近好冷清啊【不要脸.jpg】

【周叶】璀璨千色(下)(END)

☆后续来了,HE放心啦
☆注意事项同前文
☆前文戳头像
☆狗血狗血狗血+苏+ooc,文力残疾没错就是我

以上…这里是阿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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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T国皇宫偏殿的测绘和修整之后,T国皇室借修整完毕之名准备了一场晚宴。当周泽楷收到T国皇室的晚宴邀请函的时候,他心里几乎是有个声音在跟他说“终于来了”。

叶修越是对他亲密对他温柔他就越是忍不住一遍遍估量自己身上的价值,越是觉得对方迷人又强大就越是不安,他有时候甚至恨不得和叶修直接开口,问问他到底要什么作为代价,才愿意安稳的留在他身边。

而他没有问,他知道叶修不会说。

收到邀请函半个月后,晚宴前夕,一起吃饭时叶修突然不经意般提起了这件事。

“我要想办法混进去把东西拿给买家,你收到了邀请,倒是正好。”叶修开门见山,倒是差点把忧思忡忡了半个月的周泽楷吓得险些丢了手中的刀叉。

他抬头去看叶修,叶修大大方方的边切面前的牛排边跟他说自己的安排,还不慌不忙的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要交出去的珠宝。

是一对耳坠,扇形坠面由整块黄宝石构成,色泽只将将算是上乘,难得的是弧度精美、造型独特。周泽楷对珠宝向来兴趣平平,还是认识了叶修后才有了些基础知识,这会儿瞥了几眼就没再注意了。

叶修能这样直接的把事情掰碎了告诉他,他心里说实在还是很高兴的,这样的语气让他觉得叶修确实是临时起意要借用他这个机会,端的是亲昵的不分彼此。

于是他安安心心的接受了叶修的亲吻,然后开开心心的听完叶修的计划,告诉他皇宫宴会厅的建筑构造,还有他自己将在那天穿的定制礼服的颜色。

叶修坐着听,见缝插针的把切碎了的牛排喂进周泽楷的嘴里,周泽楷本就简略的言语被中途打断好几次。不过周泽楷本就是好脾气,也乐于享受叶修笨拙的讨好。

两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周泽楷当时并没有多想什么,还很是积极的要陪叶修去订衣服。

叶修找了个理由拒绝了,看着他的笑脸若有所思。

那天晚上最后周泽楷没能哪怕在深夜赶回宿舍,叶修拽着他的领子攻气十足的带着他去了酒店开了房间,然后两个人在床上滚了大半个晚上。

工程队清晨是要打卡的,所以以往他们去开·房的时候都是周泽楷把叶修打理好之后在深夜赶回宿舍。而今晚叶修却缠人的很,两个人最后肢体交缠着睡死过去。

第二天早上周泽楷醒来的时候叶修已经走了,这对于他们俩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来说该是件挺不可思议的事。

叶修在床头留了张纸条,大致意思就是说他有事先走了,晚宴那天见。

周泽楷穿好衣服,把那张纸条对折再对折,塞进了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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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晚宴前两人约定的时间时,叶修却迟迟未至。

周泽楷在原地等了一个多小时,一开始在车上等,后来实在担心和叶修错过,又下了车在路边来回的看,冒了一头的汗。

晚宴开始前二十分钟,队里第十几次打电话来催,周泽楷无法,想着叶修可能有意外自己先去了,才驱车离开了。

晚宴在金碧辉煌的大皇宫偏殿宴会厅举行,T国偏好各色贵金属和宝石,于是整场晚会的气氛都显得极其奢·靡,纯金打造的餐具被摆在长桌上,除了被特别邀请的几名颇有名气的工程师,其他都是各国权贵。

这还是周泽楷第一次来这种级别的宴会,也算是他走入国际级别的第一步。他跟着导师去跟人问好、交换名片,表面看来俊美的青年讨喜万分,事实上周泽楷却一直心不在焉。

他知道叶修不可能收到宴会的正式邀请,原本借着他同伴的身份进来虽说也可能出问题,却可以算是最妥帖的方法了。

他跟叶修认识的这段日子里,叶修别说爽约了,连迟到都一次没有的。

他正食不知味的端起一杯香槟,侧眼就看见一旁叶修轻搀着一个欧美男人的手臂从侧门走了进来。

叶修穿着一身当地风格的制服,墨绿色西装上坠着流苏,领口塞着丝绸领巾。被他搀扶的那名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小,视力有些缺陷的样子,然而龙行虎步精神的很,腰间还鼓鼓囊囊的配着枪。

周泽楷焦急了几个小时,这时控制不住一个箭步上前就问道:“叶修,你……”

叶修却冷漠着一张脸,说话的语气也是公式化的清冷,他开口吐出的是英文:“这位先生,您可能认错人了。”

随即就听见他对身旁的男人用英语轻声道:“朗特先生,已经到宴会厅了,这边请。”

他侧身时偏长的鬓角撇开些许,露出耳朵上吊着的暖色耳坠,很快又隐藏在了黑色的发丝中。但周泽楷自然是不会认错的,那就是那天他展示过的那一副黄宝石耳坠。

周泽楷一开始是愣了,后来反应过来又怕自己贸然行事会给叶修带来危险。整个晚宴中他一边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叶修,一边又克制不住的四处张望去寻找叶修的踪迹。

叶修却很快就毫无动静的消失在了宴会厅里。

被他搀扶过的那个男人毫无知觉似的正被宴会厅的侍从搀着和一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谈笑,仿佛叶修的出现才是他的幻觉。

周泽楷魂不守舍的撑到宴会的最后,陆续有人上前要赠送礼物给在场的T国皇室成员,那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也行了一礼走上前去,口称“为皇后陛下准备了一份光芒四射的厚礼”。

于是在场的各位都已经起了兴趣围拢上去,周泽楷兴趣缺缺,却听那人夸耀道“得来可着实不容易”“不知道多少人出了大价钱要呢”“是一块难得一见的黄宝石”“色泽和设计都是顶尖的”……

他浑身一凛,不自觉的快步上前,正赶上那人缓缓打开锦盒。

躺在天鹅绒布上的是一对耳坠,扇形坠面由整块黄宝石构成,弧度精美、造型独特,然而,色泽只将将算是上乘。远不是能在这种场合拿出来显摆的层次。

周泽楷看着这对熟悉的耳坠,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


那个中年男人在众人若有似无的嘲笑中已经失了风度在破口大骂,随后被护卫“请”出了宴会厅,众人中不是没有怀疑的,但毕竟事不关己,也就轻轻放下随他去了。

周泽楷搁下端了一晚上都没有喝完的香槟杯,几个快步冲出门去,旁边的侍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礼貌的上前来问他是否有什么需要,他摆摆手,又向前走了几步。

他很想像电视剧里常演的那样当场四处乱跑,口中大声叫喊自己正担忧着正想要寻找的人的名字。但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害怕给叶修带来麻烦,害怕让人重新拾起对这件事的关注和怀疑……也害怕,叶修告诉他的其实未必是真名。

他的人生二十几载循规蹈矩,除了一帆风顺的校园象牙塔便是人际关系和谐的工程队,没遭遇过什么谋算也没有谈过恋爱。

于是叶修让他一口气尝了个遍。

叶修给了他足够的暗示和机会,而他在刚才,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迟钝。

叶修接近他,无法否认是有目的的。叶修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和工作,也知道一段时间后,他将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前去参加那场宴会。

叶修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把什么货交给某个人,他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取得那个男人手中的那副真正珍贵无双的黄宝石耳坠,展示给他看的那副,只是用来偷梁换柱的赝品。

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是个中东贵族,是前来T国洽谈一笔重要合作的。平日里亦是保镖不离身甚至私军围绕,唯独在礼物送出前夕的宴会中,防备薄弱孑然一身。

周泽楷不知道叶修是否计算到了他们二人关系会发展到如此亲密,也不愿再计较两人共度的那么多愉快甜蜜的时光里哪些是真哪些掺假。

原本借助他的身份是多稳妥的一个方法,等叶修得手离开一推四五六,所有的猜疑和风波只会落在周泽楷和工程队头上。

而叶修在最后时刻却放弃了这个筹谋良久的计划,临时选择了危险的方式,将周泽楷和这件事的关系全部剔除。

他用了几十天的时间消磨了周泽楷的一切戒心,而周泽楷分明也没有看错过的,有那么多的时间里,叶修的眼里除了他再无其它。

叶修是牵挂他的,否则无论如何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感觉到难过,但如今占满他全部心神的事只有一件。

一定要平安无事啊,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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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边境的酒吧一直开着。回国交接工作后,周泽楷交了申请书留在这个边境的工程站里。

在没有工作的时候,他依然每晚到访那个酒吧。很多夜晚他跟叶修都约在这个地方碰面,也不能说在妄想些什么,只能说有些习惯,仅需一次就能养成。

他开始控制不住的去关注那些璀璨夺目的奇珍异宝,蓝宝石优雅端庄,黄宝石温暖活泼,祖母绿生机温柔,白宝石单纯圣洁,紫宝石幽暗神秘,但是都不像他啊,没有一种像他。

半年后,周泽楷在某个深夜回到自己的房间,二层小楼的窗户开着,窗边铺满图纸的书桌上,摆放着一个小小的锦盒。

周泽楷心跳如擂鼓,试了几次才打开那个盒子的搭扣。暗色天鹅绒布上,鲜艳又危险的猩红色浓郁的绽放开来。

色泽美丽又危险的鸽血红宝石,在花纹繁复的纯金戒托映衬下诱人的不可思议。

周泽楷舒出一口长气。

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从他背后无声无息的伸出来,带着点调戏的抹了抹周泽楷的眼角,烟哑的嗓音轻轻的响起来:“哎呀小周,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叶修照例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头发似乎长了点,细细碎碎的蜷在耳侧。周泽楷凶狠的将他拉进怀里的时候,感受到那些发丝戳着他的颈窝,痒痒的,让人忍不住想笑。

“我是叶修。”反手回抱住他的同时叶修这么说道:“我是个珠宝商人。”

“记得周先生说想要我的鸽血红戒指,我这就给他送来了。”


叶修摸索着给周泽楷戴上那枚价值不斐的戒指,年轻工程师的手布满笔茧,但指骨修长手掌温暖宽厚,莫名让人觉得安心,很适合牵着另一个人走很长很长的路。

周泽楷眼角泛着一点点红,垂着眼安静的任由叶修动作,年轻的面庞俊美无俦。叶修看着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一滩水,他曾经是个多果断决绝的冷血商人呀,却因为这个人把那么重要的布局全部推翻。

他一开始存了百分之一百的利用之心,但是这个又优秀又温柔的青年却觉得他什么都好,他说的什么都信,他想要的什么都愿意去做。谎言说了一百次都能成真,更何况是情话呢。

他把那枚戒指给周泽楷戴好,郑重其事的在上面吻了一下:“我有一定要拿到那对耳坠的理由……别生我的气。”

他近乎是带了点讨好和哀求的在说这句话,周泽楷会因为分离和谎言感到恐慌,叶修当然也是的,更何况他本就有言说不尽的愧疚。

看着周泽楷温柔下来的眼神叶修胆子也大了些,咧嘴笑着啄了下对方的嘴唇:“小周别怪我…我把我最喜欢的宝石赔给你。”


周泽楷低头看了看正被叶修牢牢握着的那只手,红宝石戒指在上面熠熠发光,鲜血流动般的光泽像极了他第一眼见到的叶修,又美丽,又危险。

他摇摇头,哑声说道:“我不要这个。”

在叶修错愕的眼神里他揽着对方的腰重重的磕上对方的嘴唇,含糊着轻声道:“我有更好的。”



☆END
☆其实一开始给老叶设定了狗血漫天的身份背景和偷耳坠的理由,小周也有些酷炫狂霸拽的戏份,但写着写着就发现有点多余…真是遗憾
☆如果有可能的话另开一篇交代吧【不会的
☆文力不足啊,但不管怎样请多多支持【鞠躬

【周叶】兄弟♂情深

☆几个little短篇…不要在意标题【捂脸
☆cp&背景设定互不相干
☆本篇周叶
☆纯粹满足自己个人恶趣味,ooc瞩目
☆年龄私设,年上,狗血苏,文笔无
☆给叶秋弟弟跪下谢罪……

以上…这里是阿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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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叶】

“泽楷,你过来看,这就是你的弟弟了。”

刚从学校回来的周泽楷懵懂的被母亲唤过去,就看见母亲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正哄着。

那孩子似乎是哭了很久,明明还在努力的挣扎抽泣着,动作却像只奶猫一样软弱无力,墨黑色刘海湿成一绺一绺的,红通通的眼睛又黑又亮。

周泽楷看着,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一滩水。他迟疑了几秒,走上前去,咽了咽口水润润有些干哑的喉咙,然后开口道:“我…给我抱。”

周母露出惊诧的表情,周泽楷在幼时几乎被诊断为沟通障碍,从小到大别说对话,连叫父母的次数都寥寥可数。

说话间周泽楷已经以强硬的态度抱过了那个小小的被袱,里面的孩子停止了哭声,正睁着圆亮的黑眼睛看着他。

周泽楷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到孩子脖颈上一块玉佩上刻着“叶修”二字,便放轻了声音哄道:“叶修,叫哥哥。”

小小的叶修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俊美少年,傻傻的打了个哭嗝,然后顺着对方温柔抚背的力道倚进对方怀里,轻轻的带着哭腔嘟哝了句:“……哥哥。”

周泽楷温柔的笑着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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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知道自己有世界上最好的哥哥,这个“最好”的定义综合了长得最好看和最好说话。

长成挺拔青年的周泽楷愈发俊美非凡,用叶修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囊括了各个年龄段的审美焦点,每当放学时周泽楷从教室后门转进来一脸二十四孝哥哥的帮他收拾书包,都可以收获整个教室从女老师到女同学以及窗外清洁阿姨的热烈注视。

叶修在三岁时被送到周家,被当作亲生孩子和周泽楷一起养大。

从那天起沉默寡言的长子周泽楷像是一瞬间找到了生活的重心,从穿衣洗漱上下学到生日礼物新年礼物,全部亲力亲为。

周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于是各种流言和猜测随着兄弟俩的长大漫漫浮现,周泽楷瞒着叶修处理了大多数,却还是控制不住有漏网之鱼游进叶修耳中。

叶修就读的班级里,家境好的同学不在少数。那天市里学科竞赛叶修拿了第一,填写奖品地址时他自然的写上了周宅的地址,被排名靠后的同班同学瞧见了,那人突然就朗声说了句:“叶修,原来你还真是周家的人啊。”

叶修敏锐的感受到隐藏在这句话里的恶意,却也没有否认:“当然,我是周家的人。”周家现在是周泽楷当家了,这句话无论意蕴如何他都是乐意承认的。

那人笑着继续说:“这样啊,瞧周大少爷宠你的架势,还以为他想废了你呢。”

叶修哽了一会儿,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在地址统计栏边一笔一画重重的签下自己的名字,轻声又强硬地说:“怎么会呢。”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与往日的天真无邪不符的凌厉看过来,莫名让人觉得心惊。

那个同学愣了愣,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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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周泽楷照例给叶修读了睡前故事——尽管叶修已经是个阅读能力完备的初中生了,然后轻声细气地哄着他喝了温牛奶,帮他擦了嘴巴掩好被角,晚安吻轻柔的落在眉心。

叶修以往总要闹着让周泽楷多陪他一会儿,或是撒个娇干脆让周泽楷躺下陪他一块睡。

周泽楷宠了他十几年,再乖顺的孩子都有了点小脾气,叶修偶尔也会跟周泽楷赌气耍赖的,但像现在这样委委屈屈的往被子里缩的可是第一次,眉眼都耷拉着,顿时让一边不明就里的周泽楷负罪感爆棚。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周泽楷依然做得多说的少沉默寡言,但在叶修面前一直有着非比寻常的耐心。

叶修摇了摇头,只拿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泽楷看。周泽楷看了看手表,脱去外套在叶修身边侧身躺下来,同样看着他的眼睛。

“不舒服?”就着侧躺的姿势,周泽楷把叶修揽进怀里,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身型纤细,带着股甜甜的奶香,暖烘烘的腻在自己怀里,满足的无法言表。

叶修蹬了几下腿抬起头来,眼前的青年正温和的看着他。长得好看的人真是占便宜啊,桃花眼一眯,让人觉得被他捧在心上是种莫大的荣幸。

他突然就觉得委屈,他当然知道自己能顺顺当当长到这么大周泽楷费了多大的心力,他在周泽楷面前多天真烂漫单纯无邪啊,还不就是担心有一天有人突然担心他是来费尽心机争家产的么。

或者说他其实不担心任何人的说法,只是担心周泽楷突然疑虑起一点点来。

他确实是被周泽楷宠坏了,但这无关物质,只是习惯了对方无休无止的信赖温柔。

他拿被子挡着自己半张脸,小小声的说:“你会希望我…被养废掉吗?”

周泽楷拍着他的背的动作骤然一停,他看着眼前的小小少年,心软的一塌糊涂。

“我希望……你可以很优秀、很强大。”周泽楷缓慢的组织语句,让他把脑袋枕在自己结实的胳膊上:“希望将来…你可以,保护我。”

叶修是他一见钟情的一份礼物。

叶修会害怕,他当然也是,当年像只小奶猫的孩子能乖乖缩在他怀里,到后来孩子会长大,会跑会跳,也许哪一天就会离开再也不回来。

叶修极喜欢他这句话,转眼就被哄的笑了起来,湿漉漉的小鼻子蹭了蹭周泽楷的下巴,音调拉的长长的:“哥哥…我以后保护你。”

周泽楷点点头,忧虑了半天的孩子很快就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几声准备入睡,他帮他擦了擦眼角,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

“睡吧……”他思虑了片刻,才轻声哄道:“哥哥陪着你。”

他会陪着他的,陪他真正长大懂事,陪他经历以后的一切一切。

从他们相见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好了。


☆End
☆不知所云ˊ_>ˋjust想写乖宝宝修修和好哥哥楷楷
☆下篇大概是画风完全不同的韩叶…maybe